ARTEFACTS器物志
饕餮為什麼不可怕
恐懼的可見化,是對恐懼的驯服
商代青銅器上那張張嘴的怪獸面目,讓歷朝歷代的觀者不寒而慄。但李澤厚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答案:饕餮張開的巨口,恰恰是人類最早的治癒性藝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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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年中華美學,不只是形式偏好或傳統符號。
它捕捉了人類最深層的情感——對恐懼的馴服,對時間的觸碰,對內光的追尋。
每一篇文章,都是一次向深處的凝視。
恐懼的可見化,是對恐懼的驯服
商代青銅器上那張張嘴的怪獸面目,讓歷朝歷代的觀者不寒而慄。但李澤厚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答案:饕餮張開的巨口,恰恰是人類最早的治癒性藝術。
西周人用兩百顆寶石,建造了一座可以穿戴的宇宙
河南三門峽虢國墓出土的七璜佩,兩百多顆綠松石、瑪瑙珠雙行排列,從頸項直垂至膝下。那不是一件首飾,而是一套完整的身體改造系統。
最美的香氣,恰恰是看不見的、來源不明的
荀子說「椒蘭芬苾,所以養鼻也」——嗅覺是禮制教化的組成部分,不是附屬品。從先秦的椒蘭,到宋代的「篆香居中」,再到林逋「暗香浮動月黃昏」,中國嗅覺美學有一條從未被充分講述的脈絡。
三千年美學的核心對立,以及你屬於哪一種
宗白華提出了一個貫穿三千年的根本張力:「鏤金錯彩」與「溫潤如玉」。一種讓所有人看見,一種讓懂的人靠近。它不只是風格偏好,而是兩種對「美是什麼」的根本性回答。
恐懼的可見化,是對恐懼的驯服
「文學藝術中描摹恐怖場景並非為了讓人害怕,反而要生成意象將人心中本有的無形的恐懼給形象化、可見化。情緒……」
西周人用兩百顆寶石,建造了一座可以穿戴的宇宙
「佩有這樣華麗而沉重的玉飾,人的步態舉止就要輕緩舒徐,動止有度。古之君子必佩玉——然後玉鏘鳴也。」
摩挲一件鐘鼎,就是親手觸碰三千年的歷史
「摩挲鐘鼎,親見商周;展玩碑刻,坐遊千載;此不可以處俗人,須是受享清福,如弄璋之慶,焦桐鳴玉佩。」
嵇康醉倒的姿態,被比喻為一座玉山在傾頹
「岩岩如孤松之獨立,其醉也,傀峨若玉山之將崩!」